“没什么。”陈渊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也转身,追着莫峻轩的脚步,回船头去了。
相里夏淮最后看向了靳慕辰,一脸莫名其妙的问:“这俩人,犯什么毛病啊?对了,你不会也跟着犯病吧?”
靳慕辰闻言,不由摇头失笑道:“相里兄无须担心,我好的很。”
“那你知道,那俩人是怎么了吗?”
“或许……”靳慕辰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的说道:“或许是被那奇特的箫声所迷,一时听痴了吧……”
“是么……”相里夏淮有些怀疑的炸了眨眼。
靳慕辰微微一笑,说道:“这船尾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哦……走吧……”
相里夏淮跟上靳慕辰的脚步,心里忍不住疑惑的想,船尾比船头风大么?没觉得呀,好像是船头的风更大一些吧……
他觉得这几个人忽然都变得有些怪怪的,不过他也不打算去探究这些人犯什么病了,心累!
他最后回头看了后面那船、那船一眼,心中羡慕,就听这箫曲,那人一定是个悠然洒脱的人!若有机会,定要结交一下!
众人回到船头,再次入座,气氛明显沉闷了不少,不如之前那般轻松了。
相里夏淮扫视众人一圈,暗暗一叹,决定担起活跃气氛的重任。
“随风,我远远的看了那船上的吹箫人几眼,啧啧,虽然看不清面容,可那悠然随性的气质,倒跟你有几分相像呢!”
“是么……”岑溪岩举杯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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