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岩没有注意苍青的眼神,而是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客人到了么?”
苍青摇头,说了两个字,“没有。”
“没有?!”岑溪岩闻言,瞬间转头,看向苍青,又问道:“你是说,人还没来?”
难道是还没有到么?她还以为,醉流云会比她来的早呢,毕竟,她只有天完全黑了才能出门,醉流云总不会也有跟她一样的不便吧?而且,那天他说他住的地方在西边,应该比她近才对,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么?
这时,苍青才继续说道:“白天来过一人。”
“然后呢?”岑溪岩追问。
“走了。”苍青又吐出两个字。
“走了?!”岑溪岩愣了一下,又追问道:“那人是何模样?
“短打,劲装。”苍青回道。
嗯?短打?劲装?这不是醉流云吧?跟他的外形不符呢!难道是醉流云派来的人吗?
“那人有留下什么话么?”岑溪岩语气略急的问。
以往,她总是觉得,苍青话不多,语言又简练,比起爱唠叨的话唠们,可爱多了,此刻却终于体会到,他这样问一句,说两个字,是如何的磨人耐性了。
“让你带两坛酒,去西郊,望秋亭。”这一回,苍青终于肯多说了几个字,算是完整的一句话了。
“嗯?”带两坛酒,去西郊?这倒很像是醉流云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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