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被困阵法!故意露出破绽!故意那一声大喝!为的,就是将那暗中的另一批人引出来吧!
而且,他对那木匣里的公输般绘图,似乎也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在意,该不会,他是用那绘图,引那暗中的几波人争斗起来吧??
场中的局势,很快便证实了岑溪岩的猜测。
那两波黑衣人,已经打在了一处,一方木匣,被近三十人争来夺去。
而丹鹤来和茗儿主仆二人,却已转到了战圈的边缘,不急不躁,闲闲地划水偷懒,偶尔抽空刺上一剑,专门补剑下冷手。
“这是堰疆皇室的暗卫武士!”观战的苍青,道破了这第二波黑衣人的身份。
“嗯,估计是壤驷黎的人。”岑溪岩道。
壤驷黎会派人来抢图,岑溪岩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禹煌城可是堰疆国的名城,而壤驷黎作为堰疆国的太子殿下,在自家门口竞拍宝图,却没有到手,他如何会甘心?
特别是那么重要的机关图,若是被其他国家的权贵、君王得了去,那对自己的国家可是大大的不利!
想必有如此想法的,不止是壤驷黎,其他国家的当权者,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在还不知那图里所藏的到底是什么机关的情况下,就开始大肆争夺了。
这时,战圈里打斗得已十分激烈了。
堰疆的皇室暗卫人数差不多是鄂弩武士的三倍,以将那几名鄂弩武士包围在战圈里了,但鄂弩武士凶猛狠辣,拼命的打法,也没让那些堰疆皇室暗卫占到多少便宜。
群战之下,死伤难免,双方的战斗力都有损耗,已有六七个人躺下,再也站起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