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人,看来,查的还不够啊!”壤驷黎捏了捏茶杯,他觉得,自己手下的人,办事真是越来越不利了!
“二十二万。”这时,五号包厢那道温润的声音,又开始跟价了。
之前二十万的价格,是十七号包厢的那人出的。
壤驷黎犹豫了片刻,终究叹了口气,放弃了跟价。
“二哥,我们不跟了吗?”壤驷艳琳见壤驷黎没有跟价的打算,不由问道。
“不跟了。”
“可是……那张图……”壤驷艳琳有些不甘心。
壤驷黎淡淡道:“看这势头,二十二万,也不会是最终的价格,一会儿还不知会涨到怎样离谱的价钱呢,看看再说吧。”
即便拍下来了,参不参得透还是问题,是否是对他们有用的机关图也是未知,用天价去拍一张还什么都不确定的画,不划算啊……
“五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二十二万,还有哪位客人出更高的价格吗?”主持者高声喊道。
“二十五万!”十七号包厢里,那道懒洋洋的声音开口道。
竟然一下子加了三万!众人惊叹连连,这到底是什么人?真是拿钱不当钱啊!
“二十五万!二十五万了!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主持者激动地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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