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二公子去给大哥大嫂上了坟,好几天才慢慢缓过神来。
回想这些年在四魌界的遭遇,就像做了一个梦,若非便宜儿子在旁边跟着,还有自己身上磅礴绵密的雄厚根基,或许他真会把那一切都当成一场梦。
他分明记得,自己在异界渡过了二百年岁月。
然而在老管家的叙述中,凤氏二公子失踪了百余年;自凤氏血案发生至今,也才五年而已。
这内中玄机和始作俑者,除了神奇的柴犬君,凤二公子不作他想。
奈何柴犬君始终保持着淡定脸,鉴于物种差异,凤二公子显然无法从汪汪声中了解柴犬君的思想,只好放弃追根究底。
尽管凤氏嫡宗遭受灭顶之灾,好歹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之老管家千方百计的守护,如今凤氏名下产业尚存大半。
随着凤二爷回归,老管家立即着手重整旗鼓,各地管事不日便将几年来的财务报表送至新任掌门人案头。
凤二翻了翻摆在面前的账册,有点头疼:“……老莫,这是何意?”
老管家满眼鼓励和期待:“二爷,如今凤氏群龙无首,您要挑起重担啊。”
凤二爷干脆将账册一扔,脑袋舒服地枕在双臂中:“吾对仕途经济一窍不通,挑不起。”
老管家顿时板起脸:“二爷,恕我直言,这重担你不挑也要挑。”
凤二爷:“……”
这时他竟十分想念自己的不肖徒弟——倒不是怀念那浪荡子给他惹的大小麻烦,只是深深理解了不肖徒当年宁愿逃家也不愿考取功名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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