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这个孩子,在虫仓里呆的时间太久了。现在整个人格都已经被扭曲了。
如果要将她的人格挽救回正常的状态,要花费的精力倒是还好说,但是时间成本也是非常大的。
所以我准备将方法交给时臣他们,具体过程我就不参与了……毕竟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幼崽。
——为什么朱雀帝国的基本法这么偏向幼崽啊!什么叫每个公民都有义务救助所有种族的幼崽啊!圣父也不是这么个圣法啊,迟早你们要灭绝,一群傻鸟!
“事先声明,我对人类的精神状态的研究虽然比较久,但是人类幼崽是非常不稳定的一种生物。”我很严肃地对时臣和雁夜说,“这个方法有很高的成功几率,但我不保证绝对安全。”
时臣沉吟了片刻,说:“如果连你都无法改变樱的话,我相信世上就真的没有人可以了。”
虽然好像是在夸我,但总觉得你们依然没觉得我是个大善人……
算了,所谓清者自清。
我绝壁是个好人。
我开始说正事:“樱现在的状况是因为长期的虐待和幽禁而导致的自主性丧失。换句话来说,就是她被支配惯了,被灌输了一种‘我不能做任何事,我不能违抗某某人’的世界观,这是因为她当时太年幼,所以很容易就被洗脑了,认为她被残忍对待不是对方的错,而是自己的问题。”
听到这里的时臣和雁夜都露出了十足自责和心痛的表情。
“那么,为了将她从这种扭曲的世界观当中纠正出来,你们所需要的也是水磨工夫。”我继续说道,“必须营造出另一种细水长流、潜移默化的氛围,让樱感觉到她的意见是非常有重量的,这个世界是能够为她改变的,她不想要的东西是能够被拒绝出去的……这应该很好理解吧?”
时臣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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