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戴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双映照在漆黑瞳孔中的烛火不断跳动着,戴凉觉得,觉得光是被他这么看着,自己就要烧起来了。
什么叫欲-火-焚-身!
这他妈就是!
强迫着自己将那已经一溜烟跑得老远的理智给抓回来,死死固定在脑门上。戴凉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脸,说:“那什么,我在抽屉找到了一瓶花红油,刚刚摔得还挺重的,我帮你看看背上有没有真的伤了。”
说着,还伸手摇了摇手上的药罐。
“不用了。”李戴冰低下头,将目光重新放回自己的手机,跟陆天琪交流着明天的案子。
字打刚打到一半,手机忽然被取走,戴凉坐在他跟前,难得收起笑嘻嘻的脸,“大哥,事情我听说了,接下来也许会很忙,要是身体上要是出什么问题,麻烦可就大了,所以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把手机丢到床的另一边时,戴凉的心里其实是很紧张的。前两次之所以能对眼前这个人做点什么事,第一次是因为他沾酒,第二次是因为自己喝高。
无论哪一种,都有一个人是处于迷糊状态中,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能找到理由解释过去,但是现在,两人都处于非常清醒的状态。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对于血缘这种玄妙的东西,他一直都不太看重,就像他与他家老太太之间的羁绊,即使完全没有那条血缘的纽带,他们之间的祖孙情也早已超越过了所谓的血缘。
但同样的,他也不认为血缘就是一个真正的阻碍。
他相信,曾经这个身体的主人也为了这个而苦苦斗争过,跟自己,或者跟眼前这个好像总是冷若冰霜甚至冷心冷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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