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忍住疼痛,连忙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这一脚。
要是真让这家伙踩上来,我得步常鸣宇的后尘。
刚躲开,唐飞一脚又踢在我的腹部。
我肚子剧痛,喉咙涌上一股酸水,我张开嘴,把这些酸水吐了出来。
“真是难缠。”此时唐飞也是浑身汗渍,气喘吁吁,这家伙毕竟年纪这么大了,而且打了这么久,说他不累,反正我不信。
我爬起来,捂着肚子,退后两步。
突然,唐飞的右手出现了一个黑的小碗,他也往后面退了起来,拿着小碗,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过了大概五秒,这口小碗里面慢慢的涌出黑的阴气。
此时燕北寻焦急的从他包中拿出了牛眼泪,抹在了眼皮上:“小心点,这家伙终于忍不住要用邪术了。”
台湾第三的行阴人的邪术,究竟有多厉害?
这口小碗中的阴气慢慢飘在了地上,很快,整个客厅的地下都铺着一层薄薄的黑阴气,有些类似舞台表演,喷在舞台地上的白雾气,唯一的区别是我们脚下是黑的阴气。
“这是什么邪术?”我冲燕北寻问。
燕北寻给我说过不少邪术,但此时唐飞用的邪术,我却没从燕北寻口中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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