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下流!找打!”我气得脸红,紧着拳头,刚刚听他问完我就脑充血了,尤其是看他那渐渐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就不由自主的行动了。
凌佑瞪着眼睛梗着脖子气道:“朋友妻不可欺,就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当光棍也不会打我哥们老婆的主意。我问你这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处女,救莫言的药引子就必须是处女的血才行,不带你这样野蛮的!”
我黑着脸瞪着他,气得冷哼道:“你一脸的色相,叫我怎么能不他想?”
“我哪有?是你三观不正好不好?我那明明就是为难,这样的话本来就是难以启齿的,难道你让我一开口就问你,你是不是处女?”凌佑像个女人一样捂着脸,嘴撇的像是蒙了多大的冤屈一般。
好吧,算是我想多了,可他刚刚的样子真的很不对劲,也不愿再和他计较,挨打也活该。瞪着他质问:“下回有话直说,别变着法的绕弯子,我现在回答你,我是处女,说吧要怎么样做?”
“现在交了男友的还能守身如玉的还真少呢,莫言这小子还真是有福气。”凌佑揉着脸笑的很阴侧,还想继续废话发觉我脸色不善立即改了口,说:“用针这个戳破你和他无名指,滴两滴血进去,你喝一口之后喂给莫言喝了就行了。”
“就这样简单?”
“那你以为多复杂?”
我狐疑的看了眼他,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可是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煞有其事,再加上刚刚出手打了他,有些过意不去,也就没有问心里的困惑。
照他的意思做完之后喝了一口,又把莫言扶起来送到嘴边,一点点的给他饮下。
凌佑看到莫言把水喝了,凌佑竟然把小倩收了,然后敲了下脑门恍然笑着的说道:“你先守着他,小倩留下当电灯泡不太好我顺带着带走了,忘了样重要的东西没拿这就去取,别急马上回来。”
那笑容我怎么觉得很阴险,话也另有所指?而且说是走不如说是溜走,我实在搞不懂他这样做贼心虚是因为什么?
这次又剩下了我和他,看着他雪白的皮肤不知为何有些燥热。开始并没有在意,只是解开了衣领的扣子以为是房间里不透风的关系。
接下来的感觉让我很凌乱,从未有过的难受。不知为何我开始出虚汗,手心从未有过的热。就像被火烤的那种感觉,总想摸些冰凉的地方才觉得舒服些。这样想着回头看了眼莫言,想到他的身体有如冰窖,就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触碰到他冰凉的手之后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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