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明白“洪水猛兽”这壹说是何般情形。
完全吞噬、措手不及、如何防备也不管用,就是此时的他了。
他也算以自持自傲了多年,竟在此时轻易被瓦解委地。
眼前人完全是壹派柔弱任他蹂躏的模样。
郭幼宁睡梦中被抱起,隐约只见昏暗中他莫辨的神情。虽然隔着薄被,却清楚知道她在他怀中,强有力的胳膊环着她的身子,她紧靠着他的胸膛,还能清晰听见他步行间喘息的声音。
她为什麽来这里,他打算做什麽。
几日平静,不知为何她瞬间想起他的“下次”之约。
下壹次……那麽羞人的事情还要再来壹遍吗?在此地吗?
脸轰地壹声,粉色溢将开来,连那外露的细细的脖颈锁骨都壹并红透了。
夜里的寒意,让她突然意识到半躺姿态的不妥,她竟这麽被放在书桌上,这是供办公书写之用,怎能是现下,玉体横陈之所,十足放荡。
她挣紮着想起身,被衾未全褪,缠绕羁绊,加上睡意慵懒,很不容易。
她摇摆间,本能地伸手,抓住他身前的衣服,企图攀附。
寒意催压她的身子,胸前绽放分明。
她这壹拉不要紧,明明高大有力的人偏偏就那麽任凭她拉近,两人紧贴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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