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苑丹琼竟然来信让丁晓君回去,并且用田家相威胁,她没办法,知道此次回去可能凶多吉少,所以将紫月留在了田家,就这样过了几十多年。
良久,楚岩点了点头,“姥姥,那这么多年苑丹琼就没逼您交出心法?”
“我的傻孩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啊。”
丁晓君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些年她做梦都想得到心法,可是我始终没有交给她,后来苑丹琼就用你们威胁我,可是我却告诉她,要是敢动田家的人,她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心法。”
“苑丹琼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一点办法也没有,幸好明宇你够聪明,提前将绸缎取出来,不然就辜负了恩师的重托。”
楚岩又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有些微恙,觉得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对劲,不过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三天后,就是讲武堂的年终考试,所有人都来到操场上,今年的考题和往年一样,武技。
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年的规则与往年不同。
今年的规则比较特殊,先找一个学生上去,等人主动挑战,胜了留下,败了走人,要是谁能在圆台上留到最后,就是今年讲武堂的状元。
当楚岩知道规则以后,不由的撇了撇嘴,心说这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一点儿也不公平,要是有人连胜几场,到最后因为体力不支也只能落败。
换句话说,第一个出场的人是最吃亏的,因为他要取得状元的头衔,就得将所有人全都撂倒,相反最后一个上场的人是最占便宜的,只要打赢一场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果不其然,没有一个人学生愿意主动站出来的,场面尴尬无比,这时,讲武堂副校长兰老真起身,微微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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