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年永琪大吼了一声,“云珊你自己想一想,我们去刑堂救人,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可为什么刚刚进去就中了埋伏?”
“因为,因为……”聂云珊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一直也觉得‘挺’纳闷的,按说刑堂是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要救人的,可当时刚刚翻墙而入,就见刑堂杀出大队人马,而且高手众多,一看就知道是事先安排好的。
“我再问你,刑堂向来守卫森严,大明湖底的死牢更是有进无出,可为什么张云忠能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从那里逃出来,这难道还不值得怀疑吗?”
这下,聂云珊彻底傻了眼,因为这些迹象加在一起,足以说明顾云忠的确可疑。
“我……我……”聂云珊瘫坐在椅子上,哽咽不已。
其实她也是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迷’失了心‘性’,遮住了眼睛,不然也不会如此。
“楚公子……”这时,年赫伦来到他的近前,深施一礼:“刚刚云珊师姐一时糊涂,还望你不要见怪,在下替她赔不是了,救人的事情还要仰仗楚公子相助。”
“哼,你们现在知道了吗,要不是有家公子,你们恐怕连刑堂的‘门’都进不去,还……”
“常在,不要说了。”
楚岩摆了摆手,接着抱拳道:“年公子多虑了,大家本就站在同一阵线上,守望相助,这是理所应当的。”
当天夜里,楚岩和跟着张云忠一起去和李忠才接头,打算把一份假的消息给刑堂,先‘迷’‘惑’住他们。
上面大概是说,张云忠马上就要拿到年永琪手上的传送阵,请刑堂再耐心的等两天,而且还要去一趟大明湖底的死牢,想从一位长老的手中,拿一样信物,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得到传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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