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宫是非装出哀伤的样子,长叹一声:“当初都是老夫一时糊涂,险些酿成大错,这样吧,宫家愿意把那条矿脉归还孙家,弥补以往的过错,还望堂主原谅。”
“哈哈哈,笑话……”
楚岩不以为然,“归还矿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这些年宫家也在那里获得了丰厚的矿石,难道这样就想‘蒙’‘混’过关吗?”
“是是是,堂主所言极是。”‘奸’计被识破,就算宫是非的脸皮再厚也不免尴尬。
“好吧,那老夫就再让出一条矿脉,这样堂主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楚岩诧异的看了过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我孙家被宫家杀死的那些亲人和护卫,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楚岩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这是要为孙家死去的人报仇,宫家必须血债血偿。
“堂主,这样恐怕不妥吧。”荀若然急忙说道:“事情都已过去了,况且宫家主已经让出两条矿脉,算是赔偿,难道这还不够吗?”
“哦,荀家主的意思是说,我孙家现在拿出两条矿脉,也可以到荀家为所‘欲’为一番了?”
“你……”
荀若然一时语塞,对楚岩的咄咄‘逼’人软了下去。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
如果楚岩现在真的要动手除掉宫家,那将是易如反掌,就算荀家出手相助,也不过是多撑些时日罢了。
而商家和墨家一定不会趟这趟浑水,为了宫家而得罪楚岩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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