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怔,就见楚岩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此时大长老怒不可揭,嘴角猛烈的‘抽’搐这着,身旁站着的正是聂凡。
“呦,原来是大长老和聂使者驾到,真是有失远迎啊。”楚岩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本以为大长老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当看见聂凡的时候,又觉得还有别的事情。
“你……你敢骂老夫是……是……”大长老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想必这老头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头一次被人骂做疯狗。
“误会,这完全是误会。”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楚岩的心里却笑开了‘花’。
“大长老,在下实在不知道是您,我还以为是那个不怕死的疯狗,来西南分堂捣‘乱’的呢。”又骂了一句,楚岩心里这个爽就别提了。
见此,一旁的聂凡暗暗的苦笑,心说这孙家小子还真是不吃亏的主,凭这副铁齿钢牙就能把人说死。
至于安氏兄弟和其他人的心里倒是很高兴,站在这里被骂了半天,还得陪着笑脸,早就憋屈的够呛,现在楚岩总算是替他们出了口恶气。
“大长老,不知什么事情令您如此的生气啊?”楚岩上前一步:“要是在下能办到的,您老尽管吩咐。”
“什么事情?”大长老诧异笑了笑:“老夫问你,胡七可是你杀的?”3;
“胡七?”楚岩皱了皱眉,假装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原来是那个猪狗不如的‘混’蛋啊,是我杀的没错,怎么了?”
“你真不知道,还是在这跟老夫装糊涂?”大长老瞪着眼睛:“胡七是老夫安排的人,你竟敢把他杀了,你小子眼里还有没有老夫?”
其实这胡七和大长老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原本他只是金堂一个小小的杂役,不过平时很会来事儿,对大长老十分的尊敬,哄得这老头乐乐呵呵的,所以才推荐他来西南分堂管点事儿。
只是大长老十分的爱面子,觉得他安排的人被杀了,这就是奇耻大辱,加上两人在无极盛会上的积怨,所以借着这次的机会,想来教训教训楚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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