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对方是买奴隶的,立即换上笑脸,又上前了几步,开始不停地推销起自己的奴隶来。凤羽珩听着烦,拉着那nV孩返身回了雅厢,玄天冥吩咐道:“买下。”随即也跟了进去,留下h泉忘川二人与那大胡子交易。
三人才一进雅厢,玄天冥立即回手把门关好,就听凤羽珩拉着那nV孩儿急声问:“快告诉姐姐,你腕上的这根红绳是哪里来的?”
小nV孩手腕上梆着一根红绳,看起来普通,就连那大胡子奴隶主也没在意过,以为就是个一般的线绳子,小丫头戴也就戴了。可凤羽珩认得,那红绳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子睿瞅着好看就要了去戴在腕上,那绳子不是这个年代的东西,她相信在这个年代不可能有这样的工艺,但因为已经很脏了,所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小nV孩有些害怕,怯生生地直躲,这时,忘川的声音在外头传了来:“主子,买好了。”
玄天冥开了门,接过一张卖身契来。再关了门后他便冲着那丫头扬了扬:“我们已经把你买下,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你的主子了。主子问话,你还不如实作答!”
小nV孩一听说自己已经被买下,再看了看凤羽珩,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跟着这位姐姐一定b在大胡子手里强多了。可还是不放心地问:“你们会打我吗?会不给我饭吃吗?”
凤羽珩摇头,“不会。你只要识话识说,以后的日子便会跟普通的丫头一样,只需尽心服侍便好。”
小nV孩松了口气,这才把这红绳的来历给说了出来:“大胡子把我们锁在码头卖了三天,第二天,也就是两天前,有一伙人到码头等船,其中有个人提着一只大笼子,用黑布罩着。那笼子经过我的时候,黑布被江风吹开一个小角,我看到那里面有一个小哥哥。他也看到了我,可是很快黑布就重新合上,我看不到他,不过笼子里却掉了这个红绳出来。”nV孩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我看着好看,就捡了起来戴上。大胡子来看过一次,发现就是个破绳子,便也没管我,随着我戴上了。”
小nV孩说的是别人的事,可说到那笼子里的男孩时,小脸儿上就有了些不忍的表情,她说:“那个小哥哥好可怜,笼子里空间很小,他缩在里面一定很难受。”
凤羽珩越听心越疼,听到那笼子里空间很小时,几乎都要崩溃。玄天冥在边上压住她的肩,不停地说:“冷静些,冷静些。”然后又问那nV孩:“那伙人有没有上船?你可看到?”
nV孩点点头,“看到了,他们也上了船,两天前走的。”
他们不再问,玄天冥亲自把这孩子送到隔壁去跟h泉她们住。再回来时便对凤羽珩说:“刚刚有船工讲,昨日一整天江风都很大,一直到夜里都没见弱。风向是从北往南吹的,直到今天早上才见停。如此可见两天前那艘船应该在江上会耽搁些工夫,至少缩短半天。青州那边已然安排好,只要船上靠岸,他们cHa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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