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她目带轻蔑,“我正是依着父亲你的思维逻辑来与你说话,在你眼里,所有官阶b你低下的都是下等人,那么,我是正二品的县主,你不过正五品的大学士,又有什么资格这样与我讲话?”说完,不等凤瑾元反驳,又继续道:“你可别说我这县主是白捡来的,我凤羽珩给大顺练兵,给大顺炼钢,单凭这两点,正二品的县主都是亏待我的,就正别提我还冒着生命危险出城镇灾、安抚难民。下等人,你——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
凤瑾元就掰不明白这个理了,“你就算当了皇后,我也是你的父亲!”
“哟!”凤羽珩一下就乐了,“看来父皇把你官降五品还真是对了,枉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居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g0ng里头那些个娘娘,怎么,父亲认为娘娘们见了娘家的双亲,还要跪地磕头?哪一个臣子,不管官阶多高,只要nV儿送进官,不都是得跪地相见的吗?凤瑾元,你存着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一句一句,把凤瑾元堵得再没话说,因为他nV儿说的都是对的。
凤羽珩又问:“当年你做丞相时,下阶官员送来的请贴,你可曾去过?”
这一句,凤瑾元更没话了。世事轮回,总结来总结去,这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报应啊!
他g笑了两声,转身回府,经了府门时告诉何忠:“不管谁来,以礼相待。”
何忠苦着一张脸点点头,直到凤瑾元走远,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大清早的就闹了这么一出,哪里还会有人来啊!”
凤羽珩回到g0ng车上,班走亲自赶着车往景王府去,凤羽珩却又想到了一个关键的事情,她问h泉:“怎么说我现在也是重孝在身,就这么去串门子,好吗?会不会有什么讲究?不如咱们先进g0ng,待老太太丧期过了再去吧!”
她想起来这个话的时候,g0ng车都快到了景王府门口了,外头的班走耳朵尖,把她的话听了去,扬声就道:“你想起来也晚了,掀了车帘子看看,景王殿下正站在府门口等着呢!”
凤羽珩一愣,赶紧起身走了几步到了车厢门口,h泉将帘子一掀,果然看到玄天麒正乐呵呵地在景王府门口站着。
g0ng车加速,到了王府门前停住,还不等她说话,就听玄天麒先开口道:“弟妹!本王可是在这儿恭候多时了。”说着话,竟是亲自上前,伸出手来——“来,让大哥扶你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