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摇摇头:“自然不会用那么冒险的方法,俗话说十指连心,我这针只需下在手指上,便可通心连肺,让大姐姐转醒过来。”
听她如此说,凤瑾元就放了心,“那你快点下针吧。”
凤羽珩转身冲着h泉点了点头,h泉上前两步将出来时就提在手上的药箱放到榻边的角桌上。她从里面取出一套针灸用的银针来,再吩咐h泉:“准备高度烧酒,把烛火移到这边来。”
她其实很少用这种原始的消毒方法,空间里有的是药用酒JiNg,只是不想在人们展露。
老太太见她行事慎重,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满意,连连夸赞:“要说府里的孩,还真就数咱们阿珩最拿得起事,也最能为家里争脸。”
凤羽珩感激地回道:“多谢祖母夸赞。”却换来凤瑾元一声冷哼。
老太太赶紧瞪了凤瑾元一眼,她就不明白,这个儿怎么就如此不待见阿珩?面上的功夫也不肯做了吗?
却不知,在凤瑾元的心里,这个nV儿原本他对她有愧疚,就不愿过多面对。而现在,他几乎是惧怕的,只要能不跟凤羽珩打交道,他宁愿一辈都不要理她。
很快地,h泉以及院里的下人们把准备工作都做好。凤羽珩掐针消毒,终于握上凤沉鱼的手时,只觉这只原本来冰凉的手心里已经湛了汗来,再仔细观察,沉鱼的眉心也轻轻地皱了起来,眉稍有僵y的颤抖。
她心暗笑,装病么?我一针扎Si你,看你还不起来?
经过高度烧酒消毒的银针带着一G独特的气味,能让人一闻去就会不自觉地往病症上联想。就像现代人一闻消毒水的味道就会想到去医院扎针一样,像是条件反S。
她紧握住沉鱼的手,以防止下针之后对方挣脱,心打定主意,今日不扎个过瘾,决不罢手。
“此套针法共计七七四十针,均在十指与掌间完成,祖母和父亲可看好了,一旦大姐姐途转醒,必须将她按住。四十针必须行完方可见效,不然只怕会前功尽弃。就算大姐姐暂时醒来,也会再次莫名奇妙地晕迷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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