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花开得很An,特别是定安王府里种的这些花,全部都是大An的颜sE,再配上今日来此的无数娇小姐贵妇人,一时间真是晃得人眼生疼。
定安王妃的寿宴已经准备开席,众人由府里的丫头引领着到各自的位置坐了下来。
想容和粉黛被安排到一起,而沉鱼则是被安排至另一边。
凤羽珩听到身边一个不认识的nV孩嘟囔了一句:“唉,对面的都是嫡nV。”这才明白,原来“嫡庶有别”这四个字在古代是多么的根深蒂固。
这一场寿宴,男宾nV宾都有宴请,nV宾落座在花园,男宾则在前院儿。
直到所有人都坐好,有小丫头又把每桌的瓜果茶点重新摆了一遍,凤羽珩惊奇地发现,别的桌都是水果点心茶水尽有,唯独她这桌,只有少量的水果和点心,没有茶水。而且那些水果还个个都长得难看,像是特地挑出来的歪瓜烂枣。
见想容皱了眉毛,她笑着安慰道:“不怕,且看看这定安王府能耍出什么妖娥来。”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个丫鬟的声音喊了起来——“定安王妃到!”
随着这一声,主位侧方的一条小道上,一位盛装打扮的贵妃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那步稳得,就跟唱戏的故意亮台步一样,短短的小路,愣是让她走了半柱香的时间。
直待那王妃登上主位,众宾这才齐齐起身,转身主位的方向下拜,齐声道:“参见王妃,祝王妃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定安王妃十分满意这种万众参拜的盛况,特别是今日来宾里面有当朝一品大员的嫡nV,这让她觉得倍有面。不由得端着架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了下手:“都平身吧。”
凤羽珩失笑,平身?她还真敢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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