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了他的腿她八成能治之后,凤羽珩总算心里痛快了些,随手m0了桌上的一只茶碗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像唠家常般跟玄天冥讲起回到凤府之后的锁事。
一桩桩一件件,零零散散的,被她说得生动又有趣。
玄天冥都听上了瘾,还时不时会cHa嘴与她共同探讨诸如“那沈氏后来怎么样了”、“凤皓真是个废物”之类的话题。
总之,凤府的生活被凤羽珩总结为——“收拾他们特别有乐趣。”
玄天冥亦点点头,回了一句宠溺至极的话——“你玩得高兴就好。”
这话说得就像整个一座凤府都是凤羽珩的掌玩物,实在是很对她的脾气。
于是,这丫头得寸进尺地指了指玄天冥——“你这X,甚合我意。”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又闪出那种JiNg明贼亮的光,就像当初在大山里偶尔露出的小聪明小狡黠,古灵JiNg怪,总能将他x1引。
“过来。”他冲她招招手。
待她走近,才从脖上摘下一枚用棕sE绳编挂着的翡翠貔貅。
“十岁生日那年父皇给的,有一位云游的道士曾说这只貔貅最终的主人将是这天下之母。”
他说得轻松,凤羽珩却吓了一跳。
“你不是当不了太了么。”再瞅瞅那貔貅,“有这样的物件在手,只怕会引来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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