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端木安国,大半松州百姓都对其恨之入骨,未及笄的姑娘一个一个往冬g0ng里头送,赋税是减免了,可太小的nV孩禁不起祸害,有很多姑娘送进去不到半年,就是一具尸T再抬出来。Si了的冬妃,娘家再没资格享受减免赋税,他们的生活还是跟从前一样艰难,还损失了一个nV儿。
并不是所有父母都是贪财之心,卖nV求荣的不过少数,大多数人家是不愿让nV儿进冬g0ng的。可是架不住都统府上门抓人。多少nV孩不肯从命,一头撞Si在家门口,又有多少小伙子眼看着心Ai的姑娘被个老头子祸害了去。
人们对端木安国的恨深深地埋在心里,从前不敢表露出来,如今端木安国大败,他沉了冬g0ng,大顺的将士也冲进城来,人们终于不再怕了。可端木安国已经逃得没了影子,大家没有发泄口,现在突然间出现一个端木安国的孩子,人们又怎能放过?
有人说:“这孩子如果活着,将来以后一定要给她爷报仇的。”
还有人说:“端木安国害了我们的nV儿,现在他的nV儿就在眼前,咱们把她给烧Si,为孩子们报仇!”
一时间,群情激愤,有人甚至当场就要冲上来跟那老妇人抢孩子。老妇人吓得直往凤羽珩身后躲,围着的将士也立即横起长枪将人拦在外面。
人们冲不进来,很快地,一连串的喊声阵阵传来,内容一致:“烧Si她!烧Si她!”
那孩子像是能听明白一样,哭声越来越响,终于哭哑了嗓子。
凤羽珩站在原地,也是有些无措,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孩子,这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虽是端木安国血脉,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她有什么错?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被人烧Si。
她眺目去寻找玄天冥,想让他拿个主意,却在这时,衣摆被人轻轻地扯了下,她低头去看,是那个刚生产完的nV子。那nV子指着孩子,向她投去祈求的目光。
凤羽珩明白她意思,立即示意老妇人把孩子抱给nV子。原本虚弱的人,一接过孩子后,好像立即回复了生气一般,面上带笑,气sE都好了起来。
凤羽珩想,这就是母Ai的表现吧?这就是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时,最正常的反应吧?这样的欣喜她在姚氏那儿也感受到过,只不过是在姚氏搂着子睿时,而对她,更多的则是客客气气,像个外人。
那nV子紧紧地抱着孩子,一会儿亲一下,一会儿捏捏小脸,喜欢得不得了。而那小孩也极讨喜,竟然马上就停止了哭声咧开嘴笑了起来,惹得那些之前叫喊着要烧Si她的人们都生出了一丝不忍。
凤羽珩轻叹一声,抬头见玄天冥正从人群外围走过来,便抬步往前迎去。两人刚走至一处,这时,就听身后突然“啊”地一声惊叫,紧接着便是人们集T倒x1冷气的声音。
她赶紧回身来看,这一看不要紧,即便是她也不由得大惊起来。但见那nV子此时面目狰狞,一手托着孩子,一手SiSi地掐在孩子的脖子上,手指力道大得关节都泛了白,而那之前还在母亲怀里笑着的nV婴此时已然没了声息,小脸发青,双目瞪得溜圆,小嘴巴还半张着,一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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