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手掌指腹的热度透过布巾传来,我双腿虽无功能,肌肤仍有部分感觉,经她这样来回碰触,全身热得不像话,那物也硬胀不已。
柳妈洗了布巾,开始清洁那物,这...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哼了声,平日我并不太有慾望,甚少自渎,怎经得女子如此...
待她离房,我实在忍不住,便抚弄那物,将热烫释放而出。
隔日,我竟看着她端水进房时就硬了,她手在我身上有如一团火焰,是夜只好又以自渎解决。
第三日也相同,身体因为她的接触总是兴奋得颤动。
她甚守工作本分,总是尽力将该做的事情俐落完成,我心思不正,又看她面无表情替我擦身,一时心头烦乱,便对她撒了气,她也气了,转头要走。
「柳妈别气,是我说错话了。」
我後悔了,看她生气的样子,竟有点害怕,除了张老爹,她是最愿与我亲近之人,我怎能把她赶跑?
「不气了,柳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但我还是怕她气着,便紧紧拉住她手。
後来,教柳妈学认字,没几天她就支着下巴瞌睡起来,莫非是工作太过粗重?
叩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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