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十岁後就不曾让毛婆子喂,总是自己吃饭,爹娘总赞我乖巧,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为这残疾儿子挂心。
「乖,嘴张开,啊~」
我张了嘴咽下丸子,吃不出个什麽滋味,但瞧她对我绽出微笑。
这女子怎能如此对男子露齿而笑?何况她是下人,这般言行举止也不妥当。
「你...」
「少爷吃饱了吗?」
我想说她两句,但听得她问,便点了点头,她竟动作快速把桌子都收拾了,撤光碗盘。
後来柳妈常这样夹菜喂肉,我拗她不过,也懒得推拒,便吃了下去。
但喝药她亦要用此招,真让我心头不快,打小卧床二十余载,日日都需服药养身,谁还会高兴乐意吃药?
她分明就是只想快快完成工作好继续去做其他事,我明知照顾自己正是她的工作内容,却也顺不过气,但最後又是被她哄得喝光了药,我心头气闷,便低头看书。
「做得好。」
头上传来碰触,这...这柳妈竟...竟抚摸我头发,除了娘与毛婆子,不曾有女子如此亲昵,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便装做继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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