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你太靠近了。」
少爷一说,她才发现自己软软的胸部碰着他耳朵,这时代当然没有胸罩,她又穿不惯肚兜,只穿件里衣,外面罩着深色外衣便看不出啥。
「哦。」
她听着少爷的语气没变,却瞧见他耳朵微红。
「柳妈识字吗?」
少爷沉吟後问。
「我...不算不识字,但你这书上我半个字不识。」
「柳妈想认字吗?」
坦白说她一点也不想认字,从头来过当个小学生是多难受的事,何况她每天做的事情超多,也累到没力气看书了。
「呃....」
「想的话我便教你认。」
平常不太搭理她的少爷,不知道为何突然这样说,她觉得少爷有点孤僻,或许多跟他互动,对长期卧床的病患心理健康有好处。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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