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应该还在家里吧。」她推测母亲应该还没酒醒,搞不好倒在被翻天覆地扫过的狼藉客厅里呼呼大睡。
「你自己去医院?」他紧张起来,拿着无线话筒走向衣橱,焦急打开拿出吊挂的衬衫、长裤。「是邻居送我来医院的,」韩亚臻胆颤说:「爸,我去跟你住好吗?」
韩佑言想都没想直言,「好是好?可是,你的监护权在你妈那里?当初你自己要跟她的,你妈的个性你也清楚,我怕她又大吵。」离了婚好不容易躲开,又要为这事去面对她的歇斯底里,他感到厌恶,可是为了女儿……
「我怎麽知道妈跟你离婚後还是这个性子一样没变,甚至你不在,没人可以制止她的行为,她变本加厉。」她委屈说,怪自己太天真,以为母女相依为命妈妈会疼她,也怪自己被母亲洗脑,轻易信任嗜酒如命的母亲。她母亲还吓唬她,爸爸是爱上别的女人才要离婚,要是他娶了後母肯定虐待她。岂料,她没被後母虐待,却三天两头被亲生母亲虐待。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住在套房里,那间房子租人了。」韩又言边换衣服,边无奈讲电话。
「爸我要跟你住,只要离开妈,我住那里都没关系。」她已经受不了母亲酒後反覆无常。
「我先去医院,我们见面再谈吧!」
韩佑言穿好衣服急着出门,匆匆挂掉电话,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套房门。卓季薇暴躁的脾气依然没变,谁受得了她,现在连女儿都不想理她,这到底是谁造成的错?
***
焦虑跨进医院急诊室,他即看见韩亚臻静静若有所思躺在病床上,他急忙走过去,看见她脚踝裹着纱布,脸上剉伤擦上褐色碘液,心疼问:「怎会摔成这样?」
看见爸爸韩亚臻忍不住抱着韩佑言又哭起来,「我不回去跟妈住了,爸,我要跟你住。」她吵着,脸上脆弱眼泪让人感到心疼。
「好、好、好……」拍拍她的背脊安抚,韩佑言有些苦恼,看样子他得先将女儿安排在曹晴如那里住一阵子,不知她会不会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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