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臣一把揪住张至光的衣领,他吓得赶紧解释,「我照你的话说,说你去新加坡出差一个礼拜呀,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讲,我怎麽知道你们正在呕气咧。你不会自己说,还怪我。」
「我哪知道她电话不接。」他松手,又坐回高脚椅上。
「她、她、她应该正在骑车吧。」没胆的张至光吓得眼神闪烁。
「你真会帮她解释,」狄臣瞄瞄他,狐疑问:「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他赶紧挥手卸责,支吾说:「我怎知道?她这几天又没来找我。」
「她如果再去找你,马上打给我。」狄臣好像他欠帐般慎重叮咛。
「知道啦。」张至光不耐烦的瞪他一眼,见他不要命的豪饮,乾脆装作没看见,摇头做自己事,既然劝不听他没时间理他。
狄臣喝闷酒生闷气,不禁想张怡婷的舅舅是故意的吧!故意将那八百年前的事讲出来让曹晴如知道是不是?贬抑他,他就更有机会得到她的信任?
难道他没资格好好的、安心的谈恋爱,到哪都得被张家亲友夹杀,他跟那个又怎麽了,不就是一夜情,难道他每个一夜情对象都得负责吗?
死给我看?死了又怎样?钱赔了,他照样没好日子过。一个男人六年没谈过一场恋爱,够神圣吧!
就这麽捉住一个女人,就这麽巧,她家祖宗八代又出现了,赶尽杀绝也不会这麽巧吧!
也刚好,这件事正巧给韩佑言大作文章。给她那麽多钱,真阔气,她竟然也收下?那他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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