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传来莲蓬头洒水声,狄臣坐在床沿沉思,望着她放在椅子上的背包内心偷窥的想法拉锯。他不想去在意,每个人都有自主空间、自我意识,谁都无权干预谁做了何事,即使是他,也不要曹晴如干预他的事,况且他们现在充其量只是同居关系,谈不上责任不责任,也没承诺过谁该对谁负责。
可是,望着好似藏着秘密的背包,他说服不了自己不在乎,也在乎她不在乎他的感受,所以他做了最低劣的事情。
他移动身子,坐过去伸手勾起背包,放在膝盖上,翻开拿出那本户名写着韩佑言的存摺,翻开一看,他吓住,6782156……
在银行上班他对数字相当敏感,算都不用算几个数字,“六百七十八万贰仟壹佰五十六”!这麽大的数字?
他盯着存摺不敢置信……
她只是忘了将存摺还了,还是韩佑言给她这笔钱?
他搜了一下背包,发现里面有一个很精美的小盒子,打开一看……一惊,竟然是亮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他猜测应该有一、两克拉吧。
他恼了,不是说她没钱吗?
印监!印监呢?他气冲冲的在一个小化妆袋里找到,将印监拿出来,仔细一看,印章确实刻着“韩佑言”?
他们到底是什麽关系,主仆?主仆需要送钻石吗?这颗钻石项链铁定是他送的,既然都送得起那麽贵重的东西,有钱人几百万又算什麽。
他气着将存摺印章全塞回背包里,狠瞪着浴室门,有种被戴绿帽的感觉,让他有股冲动想将背包往门上砸。
他是笨蛋还是蠢蛋,会去认为跳钢管的女人清纯?都快三十岁的他简直是不如少不经事的少年,天真的该去撞墙。
六百七十八万贰仟壹佰五十六?他真阔绰!
还有戒指应该也是他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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