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英祖看见来人,也跟着露出笑容,「我照上次,帮你点了大杯拿铁加榛果糖浆。
「谢谢。雅弦知道男人企图展现善意,因此没多说什麽。
随着两人随口说了无关紧要的中性话题,某个瞬间,英祖看似终於受够拐弯抹角了,只见他话锋一转,直勾勾对上女人,「为什麽没告诉我离职的事,要不是因为案子和以前同事接洽,我还被蒙在鼓里勒?
「你没问,我也找不到机会说啊。」根据以往经验看来,讨拍只是自讨无趣罢了,既然雅弦不再期待男人听说自己内心纠结、和在衍分手会作何反应,索性轻描淡写。
「开玩笑,你什麽时候变成我不问就不说的个性啊,」英祖浅浅驰眉,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你越是嘴硬不说,我反而有点好奇了。」
「真的没什麽,纯粹就是想过过另一种生活罢了。
「怎麽可能,英祖以一种唬弄不得的犀利目光,直直盯着人看,他想从那对淡敛眉目间找出端倪,「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事吗?
他总觉得女人哪里不一样了,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
几个月以前的杨雅弦,透亮的就像一张宣纸,纯粹宜人却能轻易看穿,如今的她却像泼了墨汁让人看不出底蕴,明明她就在眼前却恍若两人。
「你不是说我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小青蛙吗,所以我也该跨出井底,好好看看世界了吧。
「哈,小青蛙还在记仇啊?
是啊,男人的话还犹然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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