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男愣住,没听明白她的意思,难道她们一直都被关在这里吗?
啊,她明白了,难怪这三天那么安静,原来在她和师傅关进来的时候她们都有事“外出”了,现在才刚回来。
那么说,她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新人”。
想了想,她点点头,又问:“你们为什么不穿衣服?”
话脱出口,她就后悔了,别人没穿衣服难道自己就有衣服穿么?估摸着不穿衣服是这里的规矩。
少女嗤笑道:“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到最后还是要脱光,何必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衣服上。”
听她这么说,林欲男有些尴尬,看她模样不过十三四岁,说起话来怎么老成的不像个孩子。
少女见她不再提问,睨了她一眼,说:“刚来的新人,都会有个适应期,你慢慢的就会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接二连三的问号搞得林欲男一头雾水,她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术尧抓来的俘虏?
林欲男接连又问了几个问题,但少女明显已经不想搭理她,闭着眼睡着了。
泄气的回头师傅身边,捻开衣服一角将自己塞进师傅怀里,师傅的身子很烫,抱在手里就像一个大热水袋,使她原本冰冰凉凉的身体很快就捂出了薄汗。
这一夜,林欲男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这石床太硬还是师傅过高的体温下不去给急的。
就在她无聊的数到第一百零一只羊的时候,她听见附近的囚笼里发出一声异响,零碎的声音拼凑不出完整的节奏,她悄悄坐起身,给师傅捻好衣角来到铁栏前,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等她听出苗头,她看见黑暗里突然冲出一个少女,是之前和她对话的那个人,她脸上多出了一块红掌印整个人像疯了似的跑到栏杆前向她伸长手臂,嘴里沙哑的喊着:
“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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