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见到我正在理解他的说话、阅读他的情绪，他关上眼睛，不再看我，迳自解释道：

        「当我们愈走愈近，我就会把你当成『那个人』来看待。我不想把你当成『她』的代替品，这对你不公平……」

        听到他的心底话，我好像被雷击中般。啊？他是说他一直把我当成「她」，现在把我吃光了，才愧疚的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要你了！」，是这样的意思吗？

        我愈想愈心寒，眼睛里所看到的颜色愈来愈灰暗。

        是吗？原来付出真心是这麽疼的吗？好！既然你喜欢的是「她」，一定要找到「她」，我成全你，就当作是我最後为你做的事情。

        脑海里一片混乱，但我的理智却突然苏醒，抑压着翻腾的情感：

        「我想大家要一些时间冷静，不如你先不要冲动，我们彼此拉开一点距离，你看怎麽样？」看他没有反应，我继续说下去。「昨天，我见了陆竞宸，惜音艺能集团的老板。他说他要我当他的经纪人才肯替你发行音乐专辑，如果现在你不要我当经纪人，那根本不会成事的。不如这样，我会搬出你家，待发行专辑後，如果你还是要辞掉我，我也心甘情愿，你看怎麽样？」

        「随你喜欢。」他仍是闭着眼睛，声音已不如之前般平静，但这绝对不是温柔的语调。

        是吗？没有挽留我，没有阻止我，我终於明白了。即使我是这样喜欢你，我是永远超越不到「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我现在很脏，我先去洗澡了。」

        我轻轻地推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立即冲进浴室，把他所有的气味都洗掉。洗一次，不够；洗两次，不够。我不停地擦拭，我要把他在我的身心都清除掉。一串串温热的泪珠留下来，自从想起了那段回忆，我明明对自己说过不要再哭，可是我现在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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