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洲挑眉一笑,略带些邪气地反问,“只有难受而已麽?”
易白被他问得更羞,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她的表情,双腿却慢慢分开了。也不是完全不懂的小姑娘了,她自然明白这是爱过程的必经,虽说有难受却也有着从未体会过的极端欢愉从体内慢慢涌起。
“我的小白好敏感,我好喜欢。”他喜欢她听话又娇羞的样子,毫不吝啬地吐露着爱语。
这次,他的手终於完完全全触到那诱人的处女圣地,她果真是湿了,可是却远远不够。如果他此时贸贸然进去的话,她一定话承受不住,他自不会冒这种险。
於是,他只有再做一些前戏,催生出易白更多的爱,好让她可以少些痛苦。
他濡湿的舌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徘徊着,一阵接着一阵的强烈刺激使得易白浑身绷紧,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与此同时,她也羞愧地发现自己的si-chu出了不少的水。
他在疼爱她的同时,她会时不时发出几声轻吟,也偶尔会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姜洲。。。恩。。。”
对於她的反应,姜洲相当满意,也有一种男尊严被满足的快感。
最後,他直接褪去她的diku,而那扰得人心里瘙痒难耐的舌头,这次竟直直地攻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一瞬间,一股几近痉挛的快感快要将易白淹没了,“不要吸那里。。。姜洲。。。不要。。。”
姜洲边用舌细细地舔弄她的花瓣,边装作懵懂地问,“为什麽不能吸这?”
她都还没有洗过澡,他怎麽能?!“这里脏。。。你不要这样。。。”
“我的小白哪里有脏的地方。”说罢,他衔住花核,稍稍使力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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