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我把自己在酒失忆的情况告了他,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内心十分的平静。
王猛狠狠的吸了两口烟,说道:“我相信这个案子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可是……”
“可是人证和物证都齐全了是吗?”我苦笑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等待我的将是最坏的结果。
“算了,先不说这些,你昨晚在哪个酒,跟什么人在一起,离开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王猛拿出早上良平记录的口供,平放在桌面上。
我仔细回忆起来。昨晚六点,我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约我到“蓝域”酒谈一笔业务。六点半钟我就到了,但一直到七点多钟客户还没有来,我电话过去,对方手机无法接通。这种靠发名片找上门来的客户本来就不靠谱,所以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心想既然来了,索性就喝两杯。
大概九点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喝得有些多了,头发沉,就找了台服务生准备买单回去。这时那个打电话约我的客户进来了,是个年轻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她说刚才车子过隧道手机没有信息,出了隧道才发现有未接电话。
我们边谈业务边喝酒,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直到我无意中抬眼看了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十一点四十,我跟她说要回去了,她便叫服务生买单。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感觉头非常的痛,眼前模糊一片,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那种感觉很怪异,但我肯定那并不是喝醉的缘故。我的记忆也在这里停住了,后面发生的事我一无所知。”
听完我叙述,康局与王猛都皱起了眉头。王猛问道:“你确定是十一点四十?会不会是你喝多看错了时间?”
我不知道王猛为什么对时间这样敏感,或许是他想到了什么,因为我看到他有些激动,脸上甚至有些喜悦。我回忆了一下,应该是那个时候,因为酒十二点关门,那个时候的客人已经不多。台服务生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王猛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接着又问:“你还记得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吗?她的电话存了吗?”
“她叫胡姬,是什么公司的业务代表。电话在我手机里,上面有晚天的通话记录……你是说通过胡姬,就能够确定当晚离开酒的确切时间……”我忽然明白了王猛为什么一直在追问时间,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离开酒的时间是十一点四的话,那么就能排除我的作案时间,因为从蓝域酒到福利院,最快的车程也要一个多小时。
“这个细节对案子很重要,只要找到胡姬,就能排除你的嫌疑。”王猛重新点上了,却没有吸,只是闭上眼睛闻它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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