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昨晚你跟罗院长发生争执,然后打伤了他。”那个瘦警察盯着我说,“你不会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昨晚我明明在酒喝酒的,怎么会跑到福利院,还跟院长起冲突呢?别人不知道,福利院的人应该知道,是罗院长从人贩子手中解救了我,又将我抚养成人。这些年,他尽所能的让我和所有福利院的孤儿像正常孩子一样,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所以我十分尊敬他,在内心中早已将他当成父亲般的对待。就算有什么不愉快,我也不可能对他出手。
我使劲拍着脑袋,试图回忆昨晚从酒出来后做过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记忆只停留在酒那里,最后的画面是那个美丽的女子拂动长发跟我说了一句什么话。
“请问我是怎么到医院来的?”我望向床边的医生,弄清楚这个问题,或许有助我回忆起些昨晚的事情。
医生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里原本是间空着的病房,不过昨晚查房的护士经过时发现里面有亮光……”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我是从窗户里飞进来的?
“好了,回局里再说。”壮实的警察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侧过头望着窗外。
我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没有证据警察不会胡乱抓人,如果真是我酒后做了什么不仅要受法律的惩治,还得受良心的煎熬。以后我还有什么脸再回到福利院,去面对那里的兄弟姐妹?
一到警局,两个警察就开始对我审讯。从他们的工作证上,我知道那个壮实的警察叫良平,瘦警察叫马川。在车上听他俩说,现在警局已经对昨晚的事成立了专案组,良平还是专案组的副组长。
“我们的政策应该不用多说了,你别打什么算盘,老老实实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良平把玩着笔,在他手指娴熟的转动着。
我苦笑道:“警察同志,不是我不交待,而是对于昨晚的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不你跟我说说。”
“少给我装蒜,你这种人我们见得多了。”马川敲着桌子吼起来。良平轻轻轻制止他,望着我的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点点头。
良平点了支烟,淡淡的说:“昨晚十二点左右,乌山福利院发生大火,导致一名护工死亡,两名儿童受伤。福利院的罗继山院长也身受重伤,现在还在重症监护病房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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