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说力量的驾驶技术怎样,这片原本应该是平原的土地因为战争而变得坑坑洼洼,以这辆装甲车油门一脚到底的状态飞奔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压到什么突起的东西而侧翻过去。∮蓝∮∮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没有多余的余力去想如果侧翻的话我要向那一边跳,我和白岩几乎每过几秒就要体验一下失重的感觉。我不得不佩服拾荒者们的焊接技术,这么样的暴力驾驶都没有将装甲车的车身和坦克的底盘震开,的确是很有技术保证的。
……但现在不是悠闲的评论这些的时候。
从被发现开始,我们就像捅了异星人窝一样被这帮狼型机甲围追堵截。偶尔还可以看见其他体型更大的异星人,但是目前来说只有狼型机甲能够追得上我们的速度,其他的则全部被甩在了后面。
不过要我说的话……
这种感觉太棒了!
尽管面临着哪怕一小点失误都可能被生吞活剥的可能,但是像这样不是孤军奋战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我仿佛回到和黑岩一起在多层掩体中抵挡潮水般异星人的时候,虽然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还有曾经的自己要求我所走的道路,去寻找名为重生之地的,所有半机器人的救赎之地,虽然看上去遥不可及,甚至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但是这是道路……或许是只有我能够走完的道路。
但是眼下,请让我任性一点,走一走自己所认同的道路。
那就是把黑岩完整的带回我的身边。
装甲车现在已经不是装甲车原本应有的速度了,我们就像越野吉普一样一边在平原上跳跃,一边对着不断试图从每个方向包抄我们的狼型异星人。这些狼甲不断发挥着狼群的团结性和能动性。如果不是白岩一次一次地用炮筒中大功率的紫红毁灭大部分的话,我们大概就像是被狼群围追堵截最后分崩离析的犀牛一样。
……不过也差不多到头了,白岩的脸越来越难看,好像每次炮击都会消耗她大量能量,我重重地拉下手中机枪的枪栓,弹仓中的子弹清脆的弹跳声提醒我子弹已经不多了。
一只狼甲突然跳上了装甲车,锋利的金属爪抓住了装机车的表面,在它张大嘴要啃食装甲车的金属装甲之前,我手中重机枪就把它的脑袋拧了下来。
狼甲群开始整体的焦躁起来,看样子我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狼甲们开始不断的冒进,像是要做炸弹一样集体朝着装甲车的一边聚集,并开始作势要撞击装甲车的侧面。正在高速行驶的装甲车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愿被撞击得倾斜的话,那么我们的结局只有不断翻滚在这片平原上然后被狼群分食殆尽。
“白岩!”我看着身上装甲间红光槽越来越淡的白岩果断把架在装甲车车厢内壁上的脉冲突击枪扔给她,白岩虚弱地微喘着看了我一眼,将枪放在脚下后,将炮口对准了另一群狼甲。我双手握住双刀,将一个飞扑向我的狼甲从大张的嘴巴中交叉砍成两片,将手放在打算最后发射一次激光炮的白岩的肩上,对她摇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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