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声音的源头,把后背留给了我,依然开着摩托车在建筑物的残骸上自如地飞驶,我开始想象如果没有被这么结实地绑住的话,肯定会在哪个地点被甩出去,变成一堆废铁。
“我知道这么呆着肯定不会舒服,但是你还是忍耐下。”的衣服在风中翻飞着,声音依然冷若冰霜,“再有不一会到避难所了,倒是再把你放下来。”
“避难所?”我脱口问道,“还有其他的避难所嘛?”
“人类有数不清的避难所,之前被摧毁的是其中一个,”的声音明显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另一个,他们的领头人之前联系过我,他们的场所在一个坍塌的地铁隧道里。”
“…;…;”我看着飞扬的黑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次呢?”最后我开口问道,“我们的…;…;家?”
“谁知道呢?”的嘴紧紧抿了起来。
“至少我们不能停止脚步。”
事实证明,在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还是有人类存活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受了多少苦,但他们至少还活着。有大人也有小孩,有男人也有女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枪,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投射在我们身上的目光混杂着警惕疑惑与不信任,但是他们至少没有大叫着“去死”什么的向着我们疯狂的射击。他们受苦受难,但是苦难教给了他们如何去忍耐,以及抓住任何能够抓住的希望。
…;…;虽然希望往往带来更大的绝望。
被从摩托车后座上放下来后,我活动着已经有点周转不灵的关节,跟着走进了穹顶基本完全塌陷的地铁隧道中的一辆露在废墟外的火车车厢里。从倾斜的过道中我们走到了一条明显被从碎石中清理的过道。走了大概近二十米左右,我们见到了第一个岗哨。
…;…;见鬼,如果这能称之为“岗哨”的话。
各种各样的可以搜集到的东西都被堆到了一起,形成了几道掩体,座位,电视机,金属箱子,甚至一辆童车都被绝望的扔在了掩体的上面。从上面的单孔来看,它至少起了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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