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身边坐着的伤痕累累的老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劝慰他。~蓝~~~,..尽管我自己也是披伤挂彩,但我毕竟是半机器人,受伤的地方只要有适当的处理和合适的零件来替换的话,基本可以说是无伤大雅。但是似乎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劝慰一位刚刚在同一时间失去了自己的家乡、村庄、同胞和爱人的老人。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们大意了,我们轻敌了,所以我们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应该说,能及时回到我的车队上然后成功逃走,才是这几天来最伟大的胜利。
斯塔尔所派出的部队规模远超我们的想象,简直就像是用一整队的防暴警察来处理民事纠纷一样的可怕规模。村庄的防线很快就被击垮,我的部队布置的简单防线也仅仅是拖延了一点时间而已。但是与我们不同,村庄的防卫力量只要为人类,而且是长年擅长于游击战术,没有什么正面冲突经验的士兵们。与他们相比,我们虽然都是伤亡惨重,但是,我的部队有效的存货了下来,而老人的村庄几乎遭到全灭的命运。
而最开始向着我们微笑,说出异国的古老语言的老妇人,也就是老人的妻子,则是只能留在老人的回忆中了。当我拼着全身力量把老人从即将倒塌的指挥所中拖出来之后,老人手中只抓着一个戒指。
下一瞬间,老人的拳头就招呼到了我的脸上。
我们现在开着最大的马力向着更远方的,计划中我们下一个藏身处全力逃窜。成功在已经是废墟的村庄中抢出的两辆卡车,则装载着村庄中的受伤或没受伤的幸存者们,目前位于车队的正中央,被我的装甲车队保护着开往避难所。村庄冒出的黑烟已经看不到了,虽然已经确信摆脱了追击,但我们还是像是惊弓之鸟一样打着最大功率的信号阻断屏障。银兔在村庄的边缘安装的大型频率干扰器一瞬间就让斯塔尔的部队中的自走遥控兵器处于瘫痪状态,成功掩护我们逃了出来,目前也是,在车队最尾端用望远镜监视着后方的动静。
“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就不用管我们,全力的赶往安全的地方。”听了带着开朗微笑的银兔说了这句话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把银兔手脚全部捆上,结果被她躲开了。
“开玩笑的啦!”银兔对我做了个不用放在心上的手势,“我还不想这么早就与少校分别啦~”
然而,现在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想法去面对已经发生的这一切,硬要说的话,我想捂脸。就在以为找到盟军的瞬间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变成了我要带着一队遇难者一起逃窜的窘境。虽然不能说是要见死不救,但是,原本就紧张的物资要怎么分配,而且还要将原本已经紧张的任务压缩的更加紧张,已经全部有任务在身的人员还要分出一部分人员来保证这些人的安全,这要我怎么去面对已经显现出能源不足的士兵们。
“他妈的!”我一拳锤在防弹玻璃上,正在驾驶的苍獾什么也没说,仅仅是继续握着方向盘,一心一意的向着前方驾驶着装甲车。
就像我的思想一样,全力开向遥远而又未知的未来。
有时候,当我们习惯了一种环境以后再换到新的环境中时,就会出现这样那样不适应的感受,随之而来的,就是有些悲观的想法了。但是就算有,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付诸行动,要么适应环境,要么改变环境,或者独立与环境之中,成为独一无二,不受其干扰的存在,对于那样的人,我只能怀抱中深深的敬意去仰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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