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副人格早就计划谋杀主人格了，副人格是一个悲剧艺术家，阴暗邪恶又无比渴望这个世界。”程菲瑜闭上眼睛像是在呓语。

        “我原来还不知道，吴萌搬进来住她妈妈还没来，那段时间我们俩还挺好的。吴萌说害怕我弄的这些东西，可我总隐隐感到她是喜欢的，她经常会偷看，被我发现又故作害怕的样子。”

        “后来她妈妈来了就不让我们说话了。有一天我听见她妈妈在骂她，说她有神经病，吴萌哭得特别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就是那天之后我发现她真的有病。”

        “你们知道吗，吴萌会在白天突然回家，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和自己对骂，还会尖叫。我躲在房间里听，后来我就萌生出一个想法：观察她。出于某种直觉，我意识到她有双重人格，于是我和她的副人格见面了。”

        “她说她喜欢我的作品，还说她也有，她喜欢画画可是困在吴萌乖乖女的人格之下不能动笔，她恨她！一个人身体中的一个灵魂在憎恨另一个灵魂，并且厌恶着这具被另一灵魂控制的身体！”

        “多刺激，我们俩都这么想，后来她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连吴萌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来找我，说自己早就知道，上大学时就是这样。她一直吃药控制，可她妈妈发现后认为这是耻辱的事情，就阻挠她去医院。现在她的病情控制不住了。”

        “听她这么说我其实很期待，我迫切想要和另一个吴萌成为朋友，她懂我，我也懂她。她送了我一幅画，告诉我她的所有计划，我感到可惜，但她说她无法占有这个躯体，毁灭才是她的终极追求。”

        “所以是吴萌谋杀了吴萌。”程菲瑜结束了她的个人演说，笑容中带有兴奋，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这里面有多少是你的幻想？”金灿灿皱眉看着程菲瑜，对她的话存有疑惑。

        “那就看你们怎么想了。”程菲瑜愉悦的笑着，离开了餐馆。

        安宁的馄饨也刚刚吃完。

        固执变态的母亲，自以为是的小说家，疯癫痴狂的数学研究者，还有更多与吴萌有接触的人，吴萌死亡的背后都有他们的功劳，但凡有人能拉她一把，或许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话说回来，不管是不是人格分裂，不管是在哪个人格主使下进行的自杀，最终都是吴萌自己将自己推下了深渊。

        接下来的案件统统交给了t市警方，孙昊的案子也因抓到了凶手告一段落。四人商议后决定整顿一日，动身回n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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