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绍龙必须被带走,才能证明他所说也是许多人希望的法律的公平,然而到底什么是公平,谁又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下午,厉效又打来电话,内容很简单,白欣自杀了。安宁好像突然不太会难过,其他人也是一样,他们默契的选择了保持沉默。沉默中吃饭睡觉,等待下一天,一天很快会过去,可这个案子却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阴暗之所以是阴暗,是因为它就在你面前,在你触手可及踏出一步就可以到达的地方,可你无法照亮它,无法改变它,踏的进,离不开。
第二天安宁选择睡了一个懒觉,案子还没有完全结束,屠案并没有提离开t市的事情,所以睡懒觉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方式,屠案金灿灿乃至简言都是这样理解安宁的选择,只有她自己想的不一样。
安宁每每想到余绍龙挥着利刃刺向彭兰,就会想到一个人,他手放过的位置和余绍龙下刀时选择的位置一模一样。
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同时间发生的事情只能在大方面进行比较,而对于安宁这样过目不忘的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发生的事情都可以随时调出画面排列在一起,进行大家来找茬之类的益智游戏。
一模一样!
那晚她从会议室出来看见简言用手触碰脖颈的位置和余绍龙所选择的地方没有一点偏差。保持沉默的时候,安宁就会不自觉的去思考,思考简言与这件事情的关系,思考他的目的,思考他的对错,思考那日那一句她未能听清的话。
安宁将简言的嘴型在脑海里重复播放了无数遍,然后再一个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默念出来:“祝你好运。”
就是这一句。
吃过晚饭,金灿灿自己去酒店附近的超市闲逛,安宁一个人呆在房间,考虑要不要去找简言,此时简言和屠案呆在一起,如果去找他势必要让屠案知道,可是她真的想让屠案知道吗?一时间安宁竟给不出答案。
幸运的是,在安宁纠结的时候对门传来开门的声音。她凑到门边一看,出来的是简言。
“喂。”安宁推门出去的功夫,简言往电梯走了好几步,她连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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