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才刚刚浮出水面,不可推翻的不在场证明就扇了四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余绍龙没有说话,似乎不太在意最后的结果,默默站在那里,身后是成片寂静不语的墓碑,墓碑尽头一片灰霾。
屠案和简言都没有说话,一方面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毕竟案情还有很多模糊的地方,可另一方面,他们也不能逮捕他,第一,他有不在场证明,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抓错了人,将他放到警局最后很可能成为替死鬼。若是警局的人铁了心要保护凶手,也不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要不……你先和我们回酒店。”安宁一直觉得屠案有把任何地方变成办公场所的特殊技能,果不其然,屠案真的把酒店当成侦讯室了。
余绍龙点头同意:“我不会跑的。”
“如果想着逃跑会更逼真一点。”简言冷不丁了冒了句话,又不解释,自行走远。
安宁朝有些茫然的余绍龙耸了耸肩,没办法,简言就是这样,哪一天他能好好说话,他就不是简言了。
他们打了两辆车,屠案安宁和余绍龙一辆,简言叫住金灿灿上了另一辆车。安宁在蓝迪的目的就觉得这两人有什么问题,估计现在是躲起来偷偷商量了。心理学这种东西还是挺悬乎的,像普通人吧,可能多少有点感觉,但专业的就能在第一时间给你分析出来,再扯点名词概括一下,立刻就显得高达上了。
安宁打内心里还是挺崇拜心理学专家的,可又觉得个人有个人的情绪,要真去概括成类吧,又好像没多大意义。
路上余绍龙情绪稳定了很多,就是不说话,但也没有要跑的意思。安宁偷偷回头看余绍龙和屠案,看了几次晕车症就犯了,加上没吃什么东西,胃里很不舒服。
他们三个先到酒店,简言发信息说还有一会儿。安宁此刻也顾不上他们什么时候来,下车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希望减少一点恶心的症状。可惜晕车这种东西来得快去的却实在是慢的可以。
“晕车了?叫你不要在车上玩手机吧。”屠案发现安宁的不对劲,“先上去休息一下。”
“不不不,我在这里透透风。”安宁拒绝了屠案的好意,风虽然冷,但也能缓解一下此刻的难受。
屠案皱起眉头:“今天雾霾严重,你不是肺不好么,先回去。”
“咳。”一直站在边上将沉默进行到底的余绍龙清了清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是晕车吗?我们老家有个偏方,按这里。”
说罢,余绍龙伸出手,朝手掌内侧手腕处横纹正中上约2寸的地方指了指,“用劲一点按,效果很好的。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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