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再看看老神棍手中的铃铛,走了半响儿后子姝终于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老神棍手中的铃铛自始至终,不管山路多么崎岖它都不曾响过一声,子姝猛然间停下脚步,老神棍回头问了句:“怎么了丫头?”
子姝手里的手电筒晃了晃,照到老神棍手中的铃铛上小声的问了句:“叔,咱们走了一路,它怎么都……那个啥它咋……”
老神棍一听轻声一笑道:“没啥,我用棉花塞住了蕊心,丫头,你是不是怕黑啊?没事老叔我在,你要害怕就抓着我的胳膊好了。”
一听那铃铛的心是被老神棍用棉花塞上的,子姝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但转而一想,还是挽着老神棍的胳膊比较好,免得自己一个人跌跌拌拌的摔倒了把红绳给扯断。
如此的想着合理的借口,紧紧的挽着老神棍的胳膊,这一紧张子姝倒是没注意到老神棍的胳膊稍稍有点儿冰凉,一点儿都不热乎。
一路上因为老神棍的缘故,子姝对黑夜的恐惧似乎不那么大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山庙终于在眼前了。
夏末的风带着一丝清爽,悄悄的摸过了山头,吹得山间少有的树木和野草在哗哗作响,老神棍带着子姝在山庙前的小树旁,等了一会。
子姝看着头顶的纸符也在哗哗作响,隐约还听到了清脆的铃铛声。不由抓着老神棍的手又紧了几分,颤抖的喊了声:“叔”。
老神棍似是安抚子姝般的,拍了拍子姝有点儿冰冷的手,然后拉着子姝围着山庙走了两圈,左一圈右一圈,完全是沿着早上布下的符纸和红线,方向截然和早上想相反。
两圈转完再度回到山庙门口,看着那黑漆漆的门,子姝双手冒汗,抓着老神棍,哆嗦着身子,心中紧张不已,倒是没觉得多么的害怕。
老神棍看了子姝一眼道:“别紧张,跟紧了我,一会儿咱们进去之后,就你到院子中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管,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老神棍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子姝不由的背后都冒着冷汗,更是觉得这不足三米的道儿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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