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官差已经认定了这绝对不是柳青柳红干的,也不会对他的话多加追究,道:“好,好,那没事儿,我们就先走了,哎,这两天忙呀!”
“哎,等等,差爷!这是我前两天刚得到的好宝贝啊,它叫‘九次春’,这意思……恩恩?”被甜月“近墨者黑”了的柳红y笑着对衙役挑了挑眉毛,男人之间的意思他们都明白。
衙役眉开眼笑地接下了甜月制作的药丸,拍拍柳红的肩道:“恩好!以后你要有什么事就来找我王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嘿嘿,谢王大哥!”笑眯眯地送走三个衙役后,柳青轻哼了一声。也是,他的武功本就比柳红强上一筹,但刚才又不能反驳颠倒黑白的柳红,十四岁的少年心性让他有些闷闷的。
“哎哟,累死老子了。啊呀,你干嘛!”柳红喊道。
柳青抓起一本书就朝他的脑袋砸了过去,“又学脏话!”
第二个房间,甜月和奶娘的。敲门后,来开门的是扭着大p股的奶娘,三个官差看得眼都直了。
“这这这……那个……你……”另一个官差结结巴巴道。
“哎哟,官爷,你们再这样看奴家可是要害羞了!”奶娘用她那香气人的手帕向三人一甩,又立即掩嘴笑道。如果甜月看见了一定会埋怨她又发s了,活像个妓院老鸨。
“呃……”官差咽了口唾沫,又道,“你们这间房,多少人住啊?”
“回官爷的话,就奴家和小姐二人住!”
“小姐?”
“是,小姐昨儿晚上拉肚子了,脱了水,今天还在睡呢。”又一个典型的撒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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