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上,悠悠有些惋惜:“你怎么一次杀手牌都没抽到?”
他就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斜睨她:“我倒不想抽到那张牌。免得演技太好了,你还真的觉得我给不了你安全感。”
有时候翻开纸牌也像是体验人生。命运女神的素手中会编织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故事,早早的告诉你谜面。只是不论那些故事如何绚烂,或者朴素,她总是不急不忙的牵引着谜底走到你的面前。直到掀开的那一刻,你才会觉得荒谬。仿佛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第二天早上,整个寝室都是一片慌乱,悠悠一个个的将她们送上出租车,这才回寝室收拾残局。下午本来该去医院复诊牙齿,靳知远上午考完,就陪着她一起坐车去。
悠悠起来漱口,听见王医生说了句:“舌头伸出来我看看,上面是什么东西?”
悠悠伸出了舌头,让王医生看得清楚些,说:“长的一个水泡吧?我也不知道。”
王医生看了一会,忽然说:“疼不疼?”
悠悠摇头,又想了想说:“不痛不痒的。”
靳知远站起来,看了看手术椅上的悠悠,皱眉问道:“你上次说上火了,就是说这个?”
王医生又看了一会,拍拍悠悠的手臂:“还是做个小手术割掉吧?是块息肉,长着时间长了,倒可能会恶化。”
悠悠愣了一下:“它不会自己好么?”顺便将眼光投向了一边的靳知远,目光轻轻触了一下,又很快的弹开。
靳知远不去看她,只是伸手扶在她肩上,问医生说:“现在?”
王医生点点头:“这个东西自己肯定不会退下去,肯定要做手术。就是稍微有点疼,还要缝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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