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切了块蛋糕,小心的放在纸碟上,在灯光下笑得很可爱:“嗯?给你切的啊!”
他接过去,悠悠就接着去取,很有些偏心的拿了一块粘了浓浓巧克力酱的,转过来和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粘了块褐色的酱也不自知:“靳知远,你知不知道有则社会新闻?”
他伸出手指替她揩掉嘴角的巧克力酱:“什么?”
“说的是有个男生陪女朋友玩杀人,后来女生演杀手太逼真,男生出来就和她分手了,觉得她太会骗人。”
“施悠悠,你是在提醒我要警惕你的演技?”
“靳知远,我有自知之明的,谁提醒谁,你心里明白。”悠悠笑得很狡诈。对面沙发也有人开始鬼叫:“讲什么悄悄话?我们也要听!”
悠悠笑吟吟的转开脸,“我们在讲杀人的注意事项。”
门口一拥而入很多人,一个个胡乱的找位子坐下,曾天洋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悠悠和靳知远多少起了些误会,抓住了靳知远就大侃足球。前几天刚和同城一所大学赛过一场,一直拖到了点球才勉强小胜。靳知远有些不屑:“那群人也只有蛮力了,只要耐下心好好磨,捣捣长传,他们就一定犯规。”
悠悠“啧”了一声,“曾天洋,你别秀你那个关键性点球了,说了多少遍了啊?我背给你听?”
两人一贯这样,半句话没说完就开始抬杠,好在周夏阳理完了牌,正好打断了他们。靳知远就替她取了一张,微笑说:“好好表现。”
悠悠的手气很平均,一连抽了好几次平民,有两次直接第一轮被杀,就索性坐着看剩下的人表演。过了几轮,心里就忍不住开始小小的崇拜靳知远,他连着三次,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凶手。听他陈述理由,真像享受一样,很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语气也漫不经心,可是说出的话却不由得让人信服。比如毫不留情的指出杨秋敏在关键时刻将票投向了嫌疑重大的季澄,他说那是最明显的转移焦点的方法;又比如法官的在发布指令的时候连问了凶手两遍,他就毫不犹豫的认定凶手是孙治,因为孙治坐得位置恰好在法官看到范围内的死角之处。
后来趁着洗牌,她忍不住去问:“喂,你怎么猜出来的?”
靳知远没多说话,摸了摸她的头发:“用心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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