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人从尉迟寒风踏入赋雅小筑时就已经认出了他,但是,却不敢多做评论。
在东黎国,擅自谈论黎王的事情,会比谈论东帝更让他们心惊胆跳,自从那年冬天,黎王妃逝去后,黎王就从邪魅的人变成了冷漠嗜血。
何况……赋雅小筑无关风月,只论雅致,在这里,没有身份,只有才情!
苏墨不经意的环视了一周,中间水榭的琴台后并没有人弹琴。
小二笑迎的跑了近前,询问道:“几位,是到楼上雅阁还是在楼下聚会?”
“雅阁!”尉迟寒风清冷的说了声,随即拉着苏墨的手上了二楼,他那狭长的眸子有着一丝寒意,那些不经意打量的目光让他心生不快。
西门雪轻摇着折扇跟了上前,眸光不经意撇过一侧,随即拉过眸光,薄唇微扬着,噙着邪魅的笑意。
三人在雅阁坐下,透过细碎的珠帘能看到楼下水榭,此刻,桌案上只有那架略显孤单的古琴。
苏墨看着那架琴,想着西门雪方才来时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值得他如此“劳师动众”?
他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让她来赋雅小筑,而是……尉迟寒风……
想着,苏墨轻睨了眼冷然的尉迟寒风,只见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胳膊轻轻依靠在扶手上,手……有一下每一下的转动着他那个扳指。
好似……他总是不经意的转动那个扳指,仿佛是一种潜在的习惯。
“芸儿可有兴趣下去弹奏一曲?”西门雪突然问道。
苏墨蹙眉,她的琴技可不是很好,以前也只不过和赵翌学过,后来虽然有练,可终究不是很熟练,在药王谷,终日和药草为伴,却未曾和那琴魔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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