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感动地看着罗松,双眼脉脉含情妾身何其幸运,此生还能得爷这般爱护!妾身唯尽心尽力报答爷,死而后已!”
罗松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腹部,叹息道能娶到你,亦是我之幸!你好好养着,把我们这个宝贝孩儿生下来,不论他是男是女,这回我必定要用心亲自教养!”
叶氏且惊且喜爷,你是说……”
“嗯,我们做为父母,一起抚养教导他,好不好?”
“好……自然是好的!可我只是个妾室,怕老太爷、老太太不许!”叶氏没高兴完,又黯然了。
罗松安慰道不用担心,你为我委身为妾,我又岂能让你难过?再说,父亲也不是不,你本就出身高门庭,有才貌有见识,完全可以教导好孩儿。像当年的贾氏,她贤惠温良,才学不凡,自个儿将真儿教养到七八岁……你与贾氏有共通之处,你也可以的!”
叶氏偷眼瞧看一下罗松,轻声道爷又想念贾了么?”
罗松抬手抚上额头,叹了口气上次去普华寺请净虚法师为她作法祈福,净虚法师对我说:她已往生,不必再念着她,否则会令她在另一个地方不安生。我明白这个道理,可不知的,越不让想,偏偏就是自然而然要想起,唉,这如何是好?”
叶氏安慰道爷与贾是原配夫妻,又是自小儿结识、相恋,夫妻阴阳两隔,岂能说不想就不想的?那人家亲生的父母子女分离了,又当如何?这是人之常情,应该没有多大妨碍的!”
罗松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绽开笑容说得对,应是没有妨碍的,险些又让那老秃驴骗了!”
叶氏嗔怪地斜睨他一眼爷又当着妾身和孩儿的面说粗话!”
罗松哈哈大笑一高兴就出儿了,该罚该罚!唔,小叶儿来罚就行了,宝贝儿么,还不懂事,教他乖乖睡觉去吧!”
叶氏见罗松心情转好,又拿些轻快话题与他谈说,一面套出他昨夜在家中赴宴,酒喝了不少,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却没几样,后来大家都醉了,夜已深便留宿那处,今早匆匆跑,也没吃上早饭……小叶氏便吩咐站在门边的婢女去厨房做些清淡吃食端来,罗松一见,果然像头饿狼般爬起来,一气吃下三碗温热香甜的碧梗米粥,这才让叶氏服侍着,满足地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