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亲手斟了杯茶递给钱嬷嬷,钱嬷嬷也不客气,接过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要、要提防金姨娘……她,是坏‘女’人!很、很坏的人!”
锦绣问:“她做了什么坏事么?”
话音刚落,就见钱嬷嬷脸‘色’由苍白变成青白,双手颤抖,就像人们所说的抖如筛糠,手中茶盏的茶水都泼掉一半!
锦绣忙道:“嬷嬷不用怕,咱们这里是侯府,金氏,她在国公府呢,她管不着我们!”
罗真加了一句:“她也没那能耐管!我们侯府,不欢迎金氏和她的子‘女’,不经允许,她们是进不来的!”
钱嬷嬷手按着‘胸’口,长长舒口气,神‘色’缓和许多,眼里却再次‘蒙’上泪光:“我们,少爷,像老爷,有本事!我们、‘奶’‘奶’……哦,是太太了!天上知道,会很高兴!”
锦绣安慰她:“少爷拜过宗祠,改了族谱,名字排在老爷和太太膝下,他们早知道了的!”
“好、好!”钱嬷嬷眼中流下泪水:“金氏她,妖孽!她害不了,我们的,少爷!少爷、都能,娶亲了!要早、早生贵子!”
锦绣和罗真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怎么说着说着,这话题一拐就拐了个大弯!
“嬷嬷,你咽喉痛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太医说就算恢复了,也不能过度,要慢慢来,咱们是不是,改天再说吧?”
钱嬷嬷平日都是练习,闲话可以对着仆‘妇’丫头们说,但这种‘私’密话,却不能随便透‘露’,因而今天乍一跟罗真、锦绣说出心里话,竟有种上瘾的感觉。
她祈求地看着锦绣,说道:“我,还想再,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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