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当没看见她,只朝罗松行礼请安。
锦绣给罗松请安后,向那女子微微俯身:“叶姨娘好!叶姨娘辛苦了!”
叶氏闻言,抬头凝神再看锦绣,脸上笑容温婉:“三奶奶客气,妾身惶恐!”
罗松侧头看着叶氏道:“你辈份大,原该受他们敬重,不必如此!”
又皱眉瞪罗真一眼:“她是你庶母,怎敢无礼?”
罗真淡然道:“三叔父弄错了吧?我不是罗方,我是罗真!罗真父亲生前不曾纳妾室,所以这位庶母,是罗方的!”
锦绣举起衣袖掩饰地挡着嘴唇轻咳: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罗方如今也不在三房了,他是大房嗣子,同样没有庶母!
成国公着急他那两坛酒,听见罗松在厅门口拦着罗真夫妻不放行,就快步走出来,说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让他们快回侯府!”
又顺着廊庑走去找他的长随,一路唠叨:“那呆货跑哪去啦?赶紧给我出来!跟着三爷和三奶奶去那边府里,把东西取回来,仔细着点,弄坏了不饶你!”
罗松让罗真噎住,想发火又被他爹打断,顿了一顿,看向锦绣道:“绣儿,那玉雪膏方子确是你卖给你……婶娘的?”
锦绣答道:“那方子可不是我的,原是我一位旧友的,她家从祖辈起就开药铺药堂,收集得不少好方子,这个玉雪膏是分给她的嫁妆,她觉得拿着张纸没多大用途,不如卖了换些产业还好些,因此就托给我了!”
罗松道:“听说你也会制?”
锦绣忙摇头:“我可是遵守约定的,做为中间人,确实收藏过看过并曾试制,但绝不会制这药膏出卖赢利!我可以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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