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安排好让她怀孕,还在得知她怀孕时装出一副那么喜悦的表情,戏演得真是棒啊
她第一次刻骨地感受到,那个与她相伴了十二年的枕边人,居然是一个如此可怕的男人
这十二年里,那些温情的时刻、那些让她感动的点点滴滴、那些让她眷恋的时光,全部都是假的啊
瘫倒在床上,连愤怒和嘲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输了,输的很彻底,输的什么都不剩
突然,好想回到十六岁以前在费利克斯庄园里,阳光下的花园间,有父亲、有弟弟、还有偶尔会来拜访的堂兄
弟弟会牵出养的那条普鲁士牧羊犬,让它去咬堂兄,堂兄也会时不时地把他那头取名叫“朱丽叶”的荷兰猪牵到弟弟面前去气他。父亲也不会多管,只是爽朗地说着男孩子就该有朝气一点。而她,会静静地坐在一旁,眼含笑意看着一家人。
好想,回到那时的时光
彭格列总部。
卧室里仅有的一张书桌旁,昏暗的烛火下,giotto执笔伏案,认真严肃地写着手中有关家族交接事宜的文件。
寂静的深夜里,门被干脆利落地敲了两下。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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