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是医生又不是上帝。不过,这种状况真的很奇怪,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声音也逐渐转向严肃困惑。
只见病房里,六道骸和弗兰已经先来一步,另一边显然是被强抓来进行治疗的夏马尔。
只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连夏马尔也束手无策呢。
“莱娅”
giotto率先冲到病床前,颤抖地抚上清伊苍白冰凉的面颊。
六道骸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把头转向一旁,没有多说什么。
“放心,呼吸和脉搏都很平稳正常,没有生命迹象消失的征兆。”夏马尔算是给在场的人吃下了颗定心丸,随即却又话锋一转:“但是这反而是最糟糕的。没有任何异常,但就是醒不过来,和检查不出病因无异,这样根本就无从下手治疗。”
一旁的迪诺仔细地打量着病床上的人,来的路上他大致听纲吉说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阿纲,这就是彭格列的初代首领夫人,你的曾曾曾祖母啊我向你保证,我在加百罗涅家的家族相册里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迪诺凑到纲吉的耳边小声说道。
而纲吉则是“嘘”地朝迪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据他这段时间的了解,只要一涉及到奶奶的事情,爷爷的情绪就越来越容易失控。
不过此时,giotto的心思全然铺在病床上的前妻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到别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