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十九世纪的时候卫生棉这种东西还没有横空出世好吧,况且他又是个大男人,卫生棉这种东西他能理解才是出鬼了好吗
于是,初代蛤蜊党首领就这样被押送到了风纪委员室,由本校的权威风纪委员长同时也是他亲外孙的云雀恭弥进行审判。
这叫什么事儿啊
而他也因此才反应过来,他又被他老婆坑了他就说吗,以他妻子的脾气,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软态度,可每次他就是这么容易就往坑里跳啊
风纪委员室的办公桌后,云雀恭弥凤眸微眯。他本来是打算放这个草食动物一马的,不过屡屡违反风纪,哇哦,是在挑衅他吗
刚想起身打算一顿拐子狂抽了事,门外的走廊上却传来了一个拉长的声音,顿时止住了动作,眉头明显地皱了皱。
“恭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走廊上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似乎还伴随着有些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很标准的日文,但不难听出带着些外国腔。
门“哗”的一声被拉开,还没看清来者的正脸,便只看到一坨金毛状物在跨进门的一瞬间左脚踩右脚栽倒在地,脸着地。
下一刻,还是挣扎着扬起那张摔得满是红印子的脸冲着眼前的黑发少年打招呼道:“哟,恭弥好久不见。”
而彼间的凤眸少年却是一脸嫌弃地看着栽倒在地上的人:“哼,跳马。”
一贯的清冷而又淡淡的语调,扫了对方一眼。
站起身来的迪诺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的人后仍是一脸灿烂阳光的笑容:“哟,阿纲,这么巧你也在啊。诶阿纲你染头发,还戴美瞳了啊果然青春期的男孩子都会越来越时尚了啊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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