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要把伊妮送到费利克斯公国,让她和我弟弟一样,暂时受我的伯父和堂兄的庇护。”
“莱娅,伊妮才五岁而且,她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啊。”
对于妻子突然做出的这个决定,giotto完全无法接受。
自打伊温妮出生起,他们便一直将女儿带在身边,悉心照料着。而且这些年,夫妻二人一直也没有再诞下新的孩子。对于这个唯一的女儿,真的是倾注了全部的父爱母爱。
现在要让女儿突然离开,他怎么可能舍得。
饮尽杯中的葡萄酒,阿格莱娅转过身,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你以为我就愿意我就舍得吗你知道吗,上次的事情至今让我都心有余悸,我自己会怎样我早就无所谓了,但我不敢去想象如果伊妮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不会疯掉下周,米兰那边的战斗就又要开始了,不是吗”
上次的那场混乱的会议,最终主战派和稳固派暂时达成和解,原定的征服北意大利的计划不变,但在意大利的战场结束后,就暂时收手,缩减武装,不再将彭格列的力量伸向欧洲的其他国家。
“但伊妮真的还小,而且是女孩子,她从小就那么的依赖你”一想到幼小的女儿从此要长期离开从小与她相伴的母亲,离开从小生活的西西里,要他如何狠得下心。
阿格莱娅握着高脚杯的手指止不住收紧,瞪视着丈夫的美目更是几乎能喷出火来,直接冲动地将手中空着的高脚杯一把向丈夫扔去
“giottovongola,我就在这里跟你说清楚既然你执意要缩减彭格列的战力,好,可以,你想怎么疯我都陪着你疯但是,一切都是在确保我女儿平安无事的前提下在你所构想的那种理想的彭格列达成之前,我要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守护我的女儿giotto,我知道你愿意拼尽全力保护好伊妮,但你不是神,你决定不了意外与天明究竟哪一个会先来临。而伊妮对于一个幼小的孩子来说的确很残酷,但既然她身上流着彭格列和费利克斯的血,那么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有些事情她必须要承受。我也想给她一份温暖的无微不至的爱,但首先我要教会她成长,即使她怨恨我,也没有关系。”
堪堪躲过突然袭向自己的高脚杯,本瞬间的心惊却被妻子的话语所带来的沉重与心痛所代替,尤其是在看到,说到最后时妻子那渐渐发红的眼眶。
深吸了一口气,终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叫伊妮过来。”
连续多日,西西里都是雨天。虽说本就是每年的雨季时期,但今年这段时光似乎格外令人心情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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